Les anarchistes et la défense de la révolution russe [1920]

Par un compagnon russe anonyme, Publié dans Les Temps nouveaux, n°9, 15 mars 1920   « La presse occidentale a plus d’une fois parlé, au cours de ces derniers mois, des « bandes » ou de l’« armée » de Makhno, sans qu’on arrive pourtant à savoir quelles sont ces bandes et pour quelle cause… Lire la suite Les anarchistes et la défense de la révolution russe [1920]

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第1824号命令 (Order of the Revolutionary Military Council of the Republic No. 1824 )

枫叶幻天 译   哈尔科夫,1919年6月4日。   亚历山大罗夫斯克、马里乌波尔、别尔江斯克、巴赫穆特、巴甫洛格勒和赫尔松各地区的所有军事委员会和所有执行委员会。  古利艾波列执行委员会在马赫诺旅参谋的协作下,正试图在本月15日召集一个由亚历山大罗夫斯克、马里乌波尔、别尔江斯克、梅利托波尔、巴赫穆特和巴甫洛格勒等地区的苏维埃和起义者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是直接针对在乌克兰的苏维埃政权和南方前线的组织,在那里驻扎着马赫诺的旅。这次代表大会除了激起一些新的可耻的叛乱,如格里高利耶夫的叛乱,并向白军开放前线之外,没有别的结果了,在白军面前,由于指挥官的无能、犯罪阴谋和叛国行为,马赫诺的旅只能不断撤退。  1.根据目前的命令,这次代表大会是被禁止的,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举行。  2.对全体农民和工人阶级,都要口头和书面警告,参加这次代表大会是对苏维埃共和国和苏维埃前线的叛国行为。  3.所有出席上述大会的代表应立即被逮捕,并提交乌克兰第十四军(前第二军)革命军事法庭。  4.传播马赫诺和古利艾波列执行委员会号召的人也应被逮捕。  5.本命令一经电告即具有法律效力。应广为散发,在各公共场所展示,并送交各乡镇执行委员会代表、苏维埃当局全体代表和各军事单位指挥员、委员。 托洛茨基,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瓦采季斯[1],总司令;阿拉洛夫[2],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成员;科什卡列夫(Koshkarev),哈尔科夫地区军事政委。 ===== [1] 约阿希姆·约阿西莫维奇·瓦采季斯(Иоаким Иоакимович Вацетис,1873年11月11日—1938年7月28日),1891年入伍。一战期间在东普鲁士和波兰地区作战。1917年支持二月革命,主张拉脱维亚自治,但未能如愿。十月革命后支持布尔什维克。1918年参与镇压了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叛乱。1918年7—9月任东部阵线司令。1918—1919年任苏俄红军总司令。1919年5月被解职,7月因卷入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叛乱,被以“叛国罪”逮捕,1925—1927年任叶卡捷琳诺斯拉夫苏维埃主席。1927—1928年任马里乌波尔执行委员会主席。1932—1933年任乌克兰公共服务人民委员。1933—1937年任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执行委员会主席。1937年在大清洗运动中遇害。 [2] 谢苗·伊万诺维奇·阿拉洛夫(Семён Иванович Аралов,1880年12月18日—1969年5月22日),出身于商人家庭。1902年入伍,同年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1904年参加了日俄战争。1905年革命期间退伍,在莫斯科开展革命活动。1914年被征入伍,在西线作战。二月革命后加入孟什维克。1918年加入俄共(布)和红军。1919—1920年在西南阵线作战。1921—1922年任苏俄驻立陶宛全权代表。1922—1923年任苏联驻土耳其全权代表。1923—1925年任苏联驻拉脱维亚全权代表。1925—1927年任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委员。1926—1927年任苏联驻华全权代表。1927—1932年任苏联最高经济委员会主席团成员。1932—1936年任苏联财政人民委员会委员。1936年被捕并被判处死刑,后在贝利亚的干预下获释并平反。1938—1941年任国家文学博物馆副馆长。卫国战争期间自愿参加民兵,在西线作战。1957年退休。

1919年6月9日电报 : 马赫诺给托洛茨基的电报

枫叶幻天 译   致第十四军参谋伏罗希洛夫。致在哈尔科夫的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托洛茨基。致在莫斯科的列宁,加米涅夫。   由于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第TB24号命令,我给第二军和托洛茨基的参谋发了一封电报,要求解除我现在的职务。我重复我的要求。以下是我的理由。尽管我和起义者对抗过邓尼金的白军,除了对自由和自我行为的热爱,什么也不向人民宣扬别的什么,整个苏维埃官方媒体和共产主义布尔什维克党都在散布谣言,认为我的行为不配革命。他们希望“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强盗,格里高利耶夫的同谋,一个反对苏维埃共和国的阴谋家,其目的是重建资本主义。” 因此,托洛茨基在报纸《警钟》上一篇题为《马赫诺运动》的文章中提出了一个问题:“马赫诺主义起义者是针对谁的?” 在他的文章中,他致力于证明马赫诺运动只不过是一个对抗苏维埃政权的阵地。在过去六个月里,起义者们在70多英里长的真正的反白军的前线遭受了巨大损失,对此他一个字也没讲。第1824号命令称我是反苏维埃共和国的共谋者,是格里高利耶夫叛乱的组织者。  我认为工人和农民的一项不可侵犯的权利,一项革命赢得的权利,是他们自己召集代表大会,讨论他们的事务的权利。中央政府禁止召集代表大会,并宣布这些代表大会是非法的(1824号命令),这是对工人权利的直接和无礼的侵犯。  我完全理解中央当局对我的态度。我完全相信当局认为这些起义运动与他们的国家主义活动是不相容的。同时,他们认为这场运动与我个人息息相关,他们以对整个起义运动的怨恨和憎恨来尊敬我。没有什么比托洛茨基在上面提到的那篇文章更能证明这一点了,在这篇文章中,他故意堆砌谎言和诽谤,证明了他对我的个人仇恨。  中央当局对起义运动的这种敌对态度,现在变得咄咄逼人了,这就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一个特殊的内部斗争,两边都是对革命有信心的劳动群众。我认为这种情况对劳动者来说是一种巨大的、不可饶恕的罪行,我认为我有责任尽我所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在我看来,防止中央当局犯下这种罪行的最有效办法是显而易见的。我必须离开我的职位。我想,这样做以后,我和革命起义者们就不再被中央当局怀疑参与反苏维埃阴谋了,然后中央当局也会认为乌克兰的起义是一个重要的现象,是群众社会革命的生动、积极的表现,而不是像他们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敌对运动,或那种他们只能拥有的不信任与欺骗的关系,为了每一件弹药的问题而讨价还价,甚至破坏必要的供给,这给起义者造成了无数的损失,包括革命所赢得的人员和领土,如果中央当局采取另一种态度,损失本来是容易避免的。我请求免去我的职务和职责。 加伊丘尔车站,1919年6月9日。马赫诺老爹。

第416号电报 : 革命军事委员会向乌克兰劳动者们发出的对本次大会的号召 [Telegram No. 416: The Revolutionary Military Council’s call to the Ukrainian working people for this conference ]

枫叶幻天 译   以下是革命军事委员会向乌克兰劳动者们发出的对本次大会的号召:  第四次工人、农民、与起义者代表大会召开。   第416号电报。   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塔夫利和邻近各省的所有区、镇、村的执行委员会;马赫诺老爹的第一起义师的所有单位;位于同一地区的所有红军部队。所有人!!!所有人!!!  在5月30日的会议上,革命军事委员会执行委员会调查了白匪进攻所造成的前线局势,以及苏维埃政权政治和经济的总体局势,得出的结论是,只有劳动群众自己才能找到解决办法,而不是个人或政党。这就是为什么古利艾波列地区革命军事委员会执行委员会决定于1919年6月15日在古利艾波列召开特别代表大会。选举办法:1)农民和工人每三千居民派代表一人。2)起义者和红军战士将从每个单位(团、师等)委派一名代表。3) 参谋:马赫诺老爹师,两名代表;旅,每个旅一名代表。4) 各区执行委员会将从每个派系派一名代表。5) 坚持苏维埃政权纲领的地区党组织,每个组织派一名代表。  备注:a)农民和工人代表的选举将在乡、镇、厂、车间的大会上进行;b)苏维埃和厂委会的成员不单独开会;c)由于革命军事委员会没有必要的手段,代表们应当提供粮食和资金。  议程:a)革命军事委员会执行委员会的报告和代表们的报告;b)现状;c)古利艾波列地区农民、工人、起义者和红军战士代表苏维埃的作用、任务和目标;d)改组该地区革命军事委员会;e)组织在该地区的军事活动;f)粮食供应问题;g)土地问题;h)财政问题;i)工农联盟;j)公共安全;k)在该地区行使司法;i)当前事项。 革命军事委员会执行委员会。 古利艾波列,1919年5月31日。

谁是格里高利耶夫?(Who is Grigoriev ?)

1919年5月18日枫叶幻天 译   劳动者同胞们!一年前,我们开始了一场不懈的斗争,反对奥地利-德国的入侵和盖特曼的统治,然后又开始反对彼得留拉和邓尼金,我们非常清楚这场斗争的方向,从第一天起,我们就在“劳动者的解放是劳动者自己的任务”的旗号下前进。这场斗争使我们取得了许多重大胜利:我们赶走了德国人,推翻了盖特曼,阻止了彼得留拉的小资产阶级政权的建立,并在我们的解放地区开始了创造性的工作。同时,我们不断地敦促广大人民群众密切关注身边发生的事情;我们告诫他们,有无数的猛兽在跟踪他们,等待时机夺取政权,骑在人民头上。这种新的掠夺者哥萨克头领格里高利耶夫刚刚出现,他一边大喊人民的痛苦、负担和压迫,实际上却重建了掠夺人民劳动、增加人民痛苦、加强暴政和废除自由的蛮横暴虐的旧政权。让我们好好了解一下哥萨克头领格里高利耶夫。   格里高利耶夫是前沙皇军官。在乌克兰革命初期,他与彼得留拉一起对抗苏维埃政权,后来又站在苏维埃当局一边;现在,他转而反对苏维埃和整个革命。格里高利耶夫要说什么?在他通则的第一句话中,他说乌克兰是由那些钉死基督的人统治的,是那些来自“莫斯科底层”的人统治的。兄弟们,难道你们没有听到一个阴沉的呼吁,要求对犹太人进行大屠杀吗?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哥萨克头领格里高利耶夫想要把革命的乌克兰和革命的俄罗斯联合起来的兄弟般的联系给打破吗?格里高利耶夫谈到了长满老茧的双手,谈到了神圣的劳动者等等。但是今天谁不谈到神圣的劳动,谈到人民的福祉呢?即使是白军,在攻击我们和我们的国家时,也宣称他们是为劳动人民的事业而战。但我们知道,当他们掌握权力时会给人民带来什么样的幸福。  格里高利耶夫说,他反对政委,他正在为真正的苏维埃政权而战。但在同一个“通则”里,他写道:“我,哥萨克头领格里高利耶夫……以下是我的命令——选好了你们的政委。”更进一步,宣布他反对流血,他在同一个“通则”中宣布,他呼吁普遍征兵,并发送信息给哈尔科夫和基辅,他在其中写道:“我要求执行我的命令,剩下的我会处理。”这是什么?人民的直接力量?沙皇尼古拉斯也认为他的权威是人民的力量。或者哥萨克头领格里高利耶夫相信他的命令不代表统治人民的权力,他的政委也不会是敌人,而是天使?兄弟!难道你没看到一帮冒险家左右横跳,扰乱了你的革命队伍,企图躲在你背后在你自己的帮助下奴役你吗?小心点!叛徒格里高利耶夫从内部重创了革命,同时又使资产阶级复活了。利用格里高利耶夫的大屠杀运动,彼得留拉和邓尼金已经试图从加利西亚和顿河突破我们的前线。如果乌克兰人民不立即停止这些内部和外部的冒险,情况就会更糟。  农民、工人和起义者们!你们中的许多人会想,怎样看待那些为革命事业而忠诚战斗,但由于格里高利耶夫的背叛,如今加入他可耻的队伍的起义者。他们应该算反革命吗?不,这些同志是欺骗的受害者。我们相信,他们健康的革命意识会告诉他们,格里高利耶夫误导了他们,他们会抛弃他,重新加入革命的行列。  我们还应该指出,导致格里高利耶夫运动的原因有其根源,不仅在于格里高利耶夫本人,而主要在于最近一段时间困扰乌克兰的动乱。自从布尔什维克来到这里以后,他们党的专政就建立在这里。布尔什维克党作为一个国家主义者的政党,各地都建立了国家机关,以统治革命人民。一切都必须服从他们的权威,在他们警惕的目光下进行。所有的反对,抗议,甚至是独立的行动都被他们的特别委员会扼杀了。此外,所有这些机构都是由远离劳动和革命的人组成的。换句话说,造成了劳动和革命人民处于在工人阶级以外的人的监视和统治下的情况,他们是倾向于对工人采取专横和暴力的人。这就是布尔什维克共产党的独裁统治。这种专政在群众中激起了对现存秩序的愤怒、抗议和仇恨。格里高利耶夫利用这种情况进行他的冒险。格里高利耶夫是革命的叛徒,是人民的敌人,但布尔什维克共产党同样是劳动者的敌人。这个党不负责任的专政在群众中激起了一种仇恨,格里高利耶夫今天从中受益,明天又有一个冒险家将从中受益。因此,在揭露格里高利耶夫背叛革命事业的同时,我们必须号召共产党为格里高利耶夫运动负责。  我们再次提醒劳动人民,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他们才能从压迫、苦难和暴力中解放出来。权力的改变对他们没有任何帮助。工人只有通过自己的自由工农组织,才能达到社会革命的顶峰——彻底的自由和真正的平等。人民的叛徒和敌人必须死亡和毁灭!打倒民族仇恨!打倒挑衅者!工农团结万岁!全民自由劳动公社万岁! 签署: 马赫诺老爹军分区参谋委员会。委员会成员:马赫诺老爹、A.丘边科[1]、米哈廖夫·帕夫连科(Mikhalev-Pavlenko)、A.奥利霍维克(A. Ol’khovik)、I.M.丘奇科[2]、E.卡尔片科(E. Karpenko)、M. 普扎诺夫(M. Puzanov)、V. 沙罗夫斯基[3]、P. 阿尔西诺夫、B. 维雷杰利尼科夫(B. Veretel’nikov)。 加入者: 亚历山大罗夫斯克市工人、农民、赤卫队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的委员:安德留申科(Andryushchenko),区执行委员会主席;施波塔(Shpota),行政部长;加夫里洛夫[4],委员;A.邦达里(A. Bondar’),市执行委员会委员与政治委员。 ====== [1] 阿列克谢·瓦西里耶维奇·丘边科(Алексей Васильевич Чубенко,1889—?),1905年起加入无政府主义运动。1917年起是古利艾波列无政府主义小组成员。1918年被德军俘虏,在被枪杀前越狱逃走。1918—1919年任马赫诺军队参谋长。1919年代表马赫诺与布尔什维克谈判。1919年9—12月任马赫诺政权外交委员会主席。1920年被捕。1921年获释后与马赫诺运动决裂。其后的生平不详。 [2] 伊万·丘奇科(Иван Чучко,1889年?月?日—1919年8月20日),出身于农民家庭。一战时入伍。1918年加入马赫诺运动。1919年6—8月任乌克兰革命起义军司令,8月20日被白军杀害。 [3] 瓦西里·米哈伊洛维奇·沙罗夫斯基(Василий Михайлович Шаровский,1891年12月24日—1938年4月25日),一战时入伍,在军中加入了乌克兰社会革命党,后相继转向乌克兰社会革命党(鲍罗齐巴派)和无政府共产主义。1919年加入马赫诺运动。1919年9—12月任马赫诺军队副司令。1920—1921年任马赫诺军队炮兵部门负责人。1921年脱离马赫诺运动。1938年在大清洗运动中遇害。 [4] 伊万·安德烈耶维奇·加夫里洛夫(Иван Андреевич Гаврилов,1885年?月?日—1937年9月1日),出身于建筑工人家庭。1903年起开始参与工人运动。1908年加入布尔什维克。1915年被征入伍。十月革命后担任亚历山大罗夫斯克赤卫队领导人。1918—1919年任俄共(布)亚历山大罗夫斯克委员会主席。1919年任克里米亚红军司令。1920—1921年任古利艾波列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1924—1925年任叶卡捷琳诺斯拉夫执行委员会主席。1925—1927年任叶卡捷琳诺斯拉夫苏维埃主席。1927—1928年任马里乌波尔执行委员会主席。1932—1933年任乌克兰公共服务人民委员。1933—1937年任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执行委员会主席。1937年在大清洗运动中遇害。

加米涅夫和马赫诺之间的电报交换[1919 年 5 月 12 日]

加米涅夫1919年5月12日致马赫诺的电报 枫叶幻天 译   古利艾波列,呈交马赫诺老爹   叛徒格里高利耶夫把前线交给了敌人。他拒绝执行作战命令,调转了枪口。关键时刻到来了:你要么跟全俄罗斯的工农一起走,要么在实践中把前线开放给敌人。不能再犹豫了。立即发送有关你的部队部署的信息,发布一份针对格里高利耶夫的公告,在哈尔科夫向我发送一份副本。没有回应将被视为宣战。我相信革命者的荣誉——你的,阿尔西诺夫的,瓦连金·尼科夫的,还有其他人的。 (签名)加米涅夫。 第277号 革命军事督察,洛比耶(Lob’ye)。1919年5月12日 ====== 1919年5月12日复加米涅夫的电报 枫叶幻天 译 马里乌波尔。马赫诺军队的外勤人员。抄送各作战单位负责人,各团、营、连和排的所有指挥官。向全军所有被称为马赫诺老爹的部队宣读命令。抄送国防委员会特使加米涅夫。   必须采取最有力的措施保卫前线。革命前线的削弱是绝对不允许的。革命的荣誉和尊严要求我们忠于革命,忠于人民,格里高利耶夫和布尔什维克之间争夺权力的斗争不能使我们前线的被削弱,否则白军会渗透前线以便重新奴役人民。只要我们没有战胜我们的共同敌人——顿河白军,只要我们没有用自己的双手和武器保证赢得的自由,我们就仍然站在前线,继续为人民的自由而斗争,但是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会为权力和江湖骗子政客的阴谋而斗争。 旅指挥官,马赫诺老爹。参谋成员(签名)。1919年5月12日 ============ 1919年5月12日—5月13日再致加米涅夫的电报 枫叶幻天 译   哈尔科夫。国防委员会特使,加米涅夫。抄送马里乌波尔。外勤人员。   接到你和罗斯钦通知我们关于格里高利耶夫的情况的电报(除了L.加米涅夫的电报外,还收到了格罗斯曼·罗申[1](苏联无政府主义者)写给马赫诺的电报,提到了同一事件),立即下令坚决维持前线,不给向邓尼金和任何其他反革命团伙退后一步,履行我们对俄国和全世界工农的革命义务。但你们要知道,我和我的军队,仍然坚决地拥护工农革命,但不拥护你们的人民委员部和你们的特别委员会(契卡)所代表的压迫劳动人民的暴力制度。如果格里高利耶夫真的为了夺取政权而放弃了前线,调动了军队,那么这是一次罪恶的冒险,是对人民革命的背叛,我会广泛地宣传我对这件事的看法。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关于格里高利耶夫或与他有关的运动的确切信息;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目的;因此,在我得到关于他的更清楚的信息之前,我暂时不发表反对他的声明。作为一个革命者和无政府主义者,我让大家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支持格里高利耶夫或其他任何人夺取政权;和以前一样,我和我的起义者同志们将继续追查邓尼金团伙,同时尽最大努力,使解放区建立起农民和工人的自由联合网络,农民和工人本身就是一切权力的拥有者。就这些关系而言,契卡和人民委员部,都只是服务于建立一个政党专政的约束和暴力工具——把他们的暴力延伸到无政府主义者联合会和无政府主义媒体——它们会在我们身上找到充满活力的对手。 旅指挥官,马赫诺老爹。参谋成员(签名)。文化部主任,阿尔西诺夫。1919年5月9日〔原文如此,疑似印刷错误〕 [1] 犹大·所罗门诺维奇·格罗斯曼(Иуда Соломонович Гроссман,1883年2月7日—1934年6月6日),化名“罗申”(Рощин)。1897年起参加革命运动,是“南俄工人同盟”成员。1903年起是无政府主义者。参与了1905年革命。1908年流亡国外,鼓吹统一无政府主义运动。1919年起是马赫诺运动主要领导人。1921—1922年前后脱离无政府主义运动,在拉普从事文学评论工作。1926年与无政府主义正式决裂。

马赫诺主义者宣言(1918年)/ Makhnovist Manifesto (1918)

 Kyalo译自 https://www.marxists.org/reference/archive/makhno-nestor/works/1918/manifesto.htm   胜利或死亡。这就是乌克兰农民面临的历史现状。但我们都绝不会毁灭。我们人多势众。我们是人类。所以我们必须赢——不是如同过去那样将我们都命运交由一个新的主子,而是将它掌握在自己手中,按照我们的真理观念与我们的意志去引导我们的生活。  2月和3月〔1918〕是分配1917年秋天从地主手里没收牲畜与生产设备的时间,是分配地主土地给志愿人员,农民和农业公社的工人的时间。无论是在建设新生活还是在防御建设建设中,这一点对于该地所有劳动者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前线的士兵在革命委员会都领导下转入公社。农民在去年秋天开始分配土地——分到了由地主庄园与富人的基金范围内所有的设备与牲畜,而留给他们主人——两匹马,一两头牛(取决于他们家庭大小),犁,播种机,收割机和干草叉。与此同时,一些农民和工人在秋天已经组成了农村公社带着家人离开了村庄,占领了以前地主的土地,无视了根据与奥、德两国皇帝签订的条约而撤离乌克兰的布尔什维克—左翼社革党的赤卫队分队,以其革命的小型军事编队与得到乌克兰中央拉达小分队协助的奥、德的正规部队进行不平等的战斗。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在那里站住了脚,并不失时机的准备部队:一部分在公社里进行春季工作,一部分组成了战斗小队,保卫革命与之成果,这些成果即使不是在所有地方,也是在许多地区,由革命的劳苦大众一步步取得的,他们给全国树立了榜样。  农业公社大多数是由农民组成的,但有时也是农民和工人组成。他们的组织建立在成员平等团结的基础上。这些公社的所有成员——无论男女——都自愿地从事他们的工作,不论是在田地还是家中。餐厅与厨房都是共用的,但是任何想要单独给自己和孩子做饭的人,或者拿公社厨房的食物到自己房间里吃的人,都不会受到公社其他成员的阻拦。  每个公社社员,甚至是整个成员集体,都可以他们认为最好的方式的安排食物事宜,只要提前通知公社,这样所有的成员都会知道,并可以在公共厨房与仓库做出必要的准备。根据经验,这个公社成员必须每天早上按时起床,照料牛,马和其他动物,并干各种工作。一个社员可以随时离开公社,只要事先通知社内与他密切合作的同志,让他们在他不在的时候去处理工作。这是工作期间的情况。但在休息时刻(星期天通常被认为是休息日),公社的成员都可以轮流外出旅行。  每个公社的管理都是由全体社员大会进行的。在会议之后,每个成员都有被指定的任务,知道要做什么改变等等。只有在公社里的学校教育问题没有被明确的定义,因为公社不想复活旧式学校模式。作为一种由F·费雷尔[1]新设立的无政府主义学校(关于一个很快被无政府共产主义者阅读且大量分发的小册子)但由于没有受过适当训练,他们只好通过无政府共产主义组织去从城镇里寻找受更好教育的同志,并且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邀请只懂传统教学方法的老师到他们的社区学校任教。  在古利艾波列(Gulyai-Polye)的三,四英里半径内有四个这样的农业公社。然而在整个地区还有更多。但我要要详细谈谈这四个公社,因为我本人在组织它们方面起了直接的作用。在所有这些项目中,最初富有成效的开端都是在我的监督下,或者在少数情况下,是在与我协商后开始的。对于其中一个,也许是最大的一个,我每周给我的体力劳动两天,春耕期间在犁地或播种机后播种,播种前后在种植园或机械车间等的家务劳动。在那一周剩下的四天里,我在古利艾波列的无政府共产主义小组和地区革命委员会工作。这也是革命本身所要求的,因为革命需要把革命力量聚集起来,来反对以德国、奥匈帝国主义军队和乌克兰中央拉达的形式从西方推进的反革命。  在我们公社中有一些农民无政府主义者,但大多数成员不是无政府主义者。他们在公共生活感到一名无政府主义者团结,只体现在普通人员的实际生活中。他们尚未尝试过城市政治的毒药,那里充斥着欺骗与背叛的气氛,这让许多自称为无政府主义者的人感到窒息。每个公社由十户农民与工人组成,总数有一百户,两百户,三百户。这些公社尽可能多的占有土地,只要他们能和自己的劳动力一起工作。牲畜和农业设备是区土地委员会代表大会决定分配的。  所以,公社的自由劳动者们就在在自由欢快的歌声中中开始工作,这些歌曲反映了革命的精神,以及那些预言革命并为之献身的战士的精神,或者那些活着并坚定不移地为其“更高的正义”而斗争的战士的精神,这种正义必须战胜不公正,茁壮成长,成为人类生活的明灯。他们耕种自己的田地,自己的花园,对自己充满信心,并下定决心,决不允许那些从来没有劳动过,但根据国家法律已经拥有并寻求再次拥有这块土地的人返回。  与这些公社接壤的小村庄的居民,政治意识较低且尚未从被富农的奴役下解放。他们羡慕公社且再三表达他们要把从前的地主那里的所有牲畜与器械拿走,并分给大家。“让自由公社社员从我们这里买吧。”他们会这样说。但是这一冲动遭到了村民大会以及绝大多数劳动者代表的严厉谴责。大多数劳动人口在农村公社组织中看到了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的健康胚芽,随着革命胜利并接近其创造性的高潮,这种生活方式将成长起来,并提供一种自由的交流方式。如果不是对整个国家而言,也至少在我们地区的乡村是如此。  自由的公社秩序被我们地区的居民视为社会正义的最高形式。但是在当时群众并没有接受,他们的理由是德、奥军队的前进,他们自己缺乏组织,不能在新的“革命”与反革命当局面前保卫这个秩序。由于这个原因,这个地区的劳动人民把他们真正的革命活动限制在支持各种各样他们中间那些勇敢地在旧庄园定居下来,按照自由的公社路线把个人和经济生活组织起来的人们上。 [1] 弗朗西斯科·费雷尔(Francisco Ferrer)1859年1月10日—1909年10月13日,现代学校的创始人之一,他力图在学生中培养独立和自发的精神。费雷尔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自由主义者,于 1909年10月13日被军事法庭审判并被处决,罪名是密谋反对西班牙国王和在巴塞罗那煽动叛乱。

〔诗〕召唤 / [Poem] Summoning

内斯托尔·马赫诺 1907年mangiamerda 刘昊文 译校 起来吧,兄弟们,咱们一齐前进!人民将会在黑色的旗帜下决起,我们乐于战斗,要给它们通通冲垮,因为我们信仰公社——这制度对咱忠诚无比。 我们要消灭皇权,把资本家的权力打倒。我们打碎一切黄金的熔岩,他们想要尊重,咱们才不要给他。他们那卑鄙制度,得用血战来回敬。 刽子手的锁链,压迫了咱们太久,给咱们铐上枷锁,关进他的监狱里。快快列队,伟大斗争的时候到了,集合的位置就定在的那面黑旗。 再不要给暴君当机器,要知道,伟大的、力量在咱们手里。所以,站起来吧,兄弟们——劳动人民,这群剥削人的害兽,要粉碎得彻底。 权力和他们那些法令,对咱有什么用?我们的灵魂自由,我们的意志坚定。大小冠冕都打倒,给自由开路!在咱们的世界里,人就该这么活着。 起来吧,兄弟们,就在那约定之时,打着黑旗,咱们去暴君那里,毁灭权力,还有这制度——可耻至极,正是他们把咱们推向血的战斗。 附俄语原文:ПризывВосстанемте, братья, и с нами вперед!Под знаменем черным восстанет народ,Мы смело рванемся все с радостью в бойЗа веру в коммуну, как верный нам строй. Разрушим мы троны и власть капитала,Сорвем все порфиры златого металлаНе станем мы чтить их, кровавой борьбойОтветим тиранам за подлый их строй.… Lire la suite 〔诗〕召唤 / [Poem] Summoning

九十二号密令 [Trotsky’s order 92 : destroy Makhnovists]

列昂·托洛茨基 一九一九年六月三日   C-ATP 译自 http://www.nestormakhno.info/english/trotsky/ord96s.htm   1.乌克兰第二军的首要任务便是摧毁马赫诺主义者的军事组织;此行动必须在六月十五日前见效。  2.为达成此目标,我们会在乌克兰第二军的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协助下立即展开反对马赫诺主义者的大规模宣传活动,其目的是为军队及劳动群众做好思想准备。以便彻底清理“马赫诺的军队”。  3.立刻全面禁止任何向马赫诺的军队输送如金钱,军事装备以及他们关注的任何物资的行为,违反者将会因渎职而受到严厉惩罚。  4.为消灭马赫诺主义者并巩固南部阵线的右翼,以下单位将被派往前线:莫斯科第十二团,骑兵团,精锐的卢甘斯基和巴赫姆茨基团,军校学员(kursanti)营,一辆装甲列车,装甲营与莫斯科营。  5.在存在马赫诺主义者的地区,应立即派遣机敏而经验丰富的工人作为特务,协助争取士兵与工人群众的意见,以便对马赫诺主义者施加影响。  6.应下大决心对马赫诺主义者进行严厉清洗,不要浪费时间与犹豫不决。 托洛茨基,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马赫诺主义运动 [Trotsky : What is the Makhnovist movement ?]

列昂·托洛茨基   C-ATP 译自 http://www.nestormakhno.info/english/trotsky/makh_mov.htm   这里有苏维埃大俄罗斯,也有苏维埃乌克兰。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国家,它叫古利艾波列(Gulyay-Polye),它被一个以马赫诺为中心的总部所控制,一开始他有一支游击队,接下来是一个旅,然后是一个师,现在他们都摇身一变,成了一支特别的叛乱“军队”。马赫诺的人为反对谁而叛乱?这个问题需要一个确切的回答——一个言行一致的回答。  马赫诺和他身边那些想法近似的人认为自己是无政府主义者,因此他们“拒绝”承认国家权力。所以,他们是苏维埃的敌人吗?显而易见,从苏维埃政权是属于工农的国家政权那一刻起就是了。  但是马赫诺主义者不能公开说他们反对苏维埃政权。他们掩藏与欺骗:他们说自己承认地方的苏维埃政权,但是他们不承认中央政权。但乌克兰所有的地方苏维埃都承认他们的权力来自于中央。因此,事实上马赫诺主义者不仅不承认乌克兰中央苏维埃的权力,也不承认所有地方苏维埃的权力。那么他们到底承认什么?他们承认古利艾波列的马赫诺主义议会的权力,即那个暂时成功建立的无政府主义圈子的权力。这实际上是马赫诺主义运动政治智慧的全部头绪。  无论如何,马赫诺主义者的“军队”需要弹药,步枪,机枪,大炮,卡车,火车头和金钱。所有这些东西都握在苏维埃政权手中,是在苏维埃政权的指导下生产及分配的。因此,马赫诺主义者不得不求助于他们他们不承认的那股力量,以取得金钱与弹药。但是,由于马赫诺主义者非常有理由担心苏维埃政权可能会夺取他们赖以为生的一切,他们便决定通过牢牢掌握国家的大量财富来确保自己的独立。  在马里乌波尔县(Mariupol uyezd;Мариу́польский уе́зд)有很多煤炭和粮食。但由于马赫诺主义者坐在马里乌波尔的铁路支线上,他们拒绝让煤炭和粮食离开,除非是为了换取其它物资。结果是,在拒绝了由全国工农大众建立起的”国家政权“的同时,马赫诺主义者的领导层还建立起了自己的半海盗式政权。挡住了乌克兰苏维埃和全俄苏维埃的道路。马赫诺主义者不是根据总体规划和构思来适当地组织国家经济,也不是进行合作,社会主义和统一分配所有必需品,而是试图建立帮派和团体的统治:谁抢到了什么东西,谁就是它的合法主人,然后就可以用它来交换自己没有的东西。这不是物品交换,而是窃取物品。  马赫诺主义者咆哮着:“打倒政党,打倒共产主义者,非党派的苏维埃万岁!”但这完全是一个卑鄙的谎言。马赫诺和他那些武装起来的同伙根本不是非党派人士。他们都是无政府主义的说客,还发出通告和信件将无政府主义者们召集到古利艾波列,以便在那里组织他们自己的无政府主义力量。如果他们举起“非党”的大旗,这只是为了迷惑那些最愚昧落后的农民,他们对党派一无所知。事实上,“非党”的旗帜是富农分子最好的掩护。富农们不敢公开承认自己属于黑色百人团,因为他们担心自己会因此受到惩处。因此,他们最愿意装作是非党派人士。目前那些社会革命党们(SRs),孟什维克中最恶劣的一部分,立宪民主党分子(Cadets),以及所有的反革命分子,如果他们认为让他们的本质出现在公众面前太危险了,就会以“非党派”作为掩护。  共产党人不会遮掩自己的面孔,隐藏他们的旗帜。  他们向劳动人民公开展示自己的党。工农们通过行动,通过经验和艰苦的斗争认识共产党。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共产主义的布尔什维克党在群众中,也是在苏维埃中,取得了决定性的影响。  各种派系的反革命者都讨厌共产党。马赫诺主义者对共产党人也有同样的看法。因此,所有支持屠杀犹太人的家伙(pogromists)和黑色百人团(Black-Hundred)的恶棍都对马赫诺主义者的“非党”旗帜表示意气相投。古利艾波列的小农和马里乌波尔的投机者热情回应马赫诺主义者的言谈:“我们不承认国家权力煤炭和谷物的需求。我们会继续保留我们夺取的东西。”  在这方面,马赫诺主义者同格里高利耶夫分子并无二致。格里高利耶夫(Grigoriyev)[1],还以地方无党派苏维埃的名义反抗中央政府,也就是说,以个别的富农团体和匪帮的名义违背了整个工人阶级的有组织的意志。格里高利耶夫举起了野蛮与大屠杀的旗帜,开始消灭共产主义者并非偶然,他呼吁“老爹”(batko;乌克兰语,马赫诺的追随者以此称呼马赫诺)马赫诺与他缔结一个支持屠杀犹太人的同盟。的确,马赫诺拒绝了。但完全不是因为原则。在古利艾波列的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上,马赫诺公开呼吁反抗苏维埃政权。如果他不和格里高利耶夫一起叛乱,只是因为他害怕了,显然意识到了公开反抗苏维埃政权是完全没有希望的。  马赫诺的“军队”是最恶劣的游击主义部队,尽管里面有不少的优秀战士。在这支“军队”中找不到任何秩序与纪律的迹象。这里没有后勤组织。食物、制服和弹药随时随地都会被夺取,而它们的消耗也同样粗心大意。这支”军队“在他们感觉良好的时候也会战斗。他们不服从命令。独立的团队会尽其所能地前进,也就是在没有受到激烈抵抗的时候,但是在遇到敌人的第一波坚决反击之后,他们就会四散逃开,向人数不多的敌人投降,拱手让出车站,城镇与军事装备。这一切都要归咎于糊涂而浪荡的无政府主义指挥官。  在这个“军队”中,指挥官是由选举产生的。马赫诺主义者大声咆哮:“打倒钦定的指挥官!”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欺骗自己士兵中的那些无知分子。只有在资产阶级秩序下,当沙皇的官吏或资产阶级的部长自行任命指挥官来使士兵们服从资产阶级时,“钦定”这个词才可以用在别人身上。今天的俄罗斯自身没有任何权威,只有由全体工农大众选举而生的权威。由此可见,由苏维埃中央政府任命的指挥官是在千百万劳动人民的意愿下就职的。但马赫诺主义者的指挥官只反映了一小撮依靠富农和无知者的无政府主义者的利益。   马赫诺运动的反人民属性最明显地体现在古利艾波列的军队实际被称为“马赫诺的军队”。在那里,武装人员不是团结于一个计划,不是团结于理念的大旗,而是围绕着一个人而团结起来。与格里高利耶夫完全一样。在苏维埃乌克兰和苏维埃俄罗斯中,师和团是整个工人阶级手中的武器。在古利艾波列邦,武装支队是马赫诺公民手中的武器。我们已经明白了这会导致什么事情。阿塔曼(Ataman)格里高利耶夫的私人“军队”先是跟随彼得留拉分子,然后又向苏维埃政权靠拢,接着在格里高利耶夫的领导下,开始了以格里高利耶夫自己为名号的叛乱。无知的武装群众被“非党”的口号欺骗,沦为了冒险家手中的工具。  这就是古利艾波列邦和古利艾波列的军队。刮开一个马赫诺主义者,你就会发现里面是一个格里高利耶夫分子。但大多数情况下,你根本不需要刮开他:一个发狂的富农或对共产党人狺狺狂吠的小投机者已经把自己坦诚地暴露了出来。  苏维埃政权是工人阶级的专政力量,它把国家政权变成了社会主义重建的道具。同时,苏维埃政权必须保卫社会主义国家不受资产阶级的疯狂袭击。在这种情况下,允许那些围绕着阿塔曼和老爹(Batko)组成的武装团伙,那些不承认工人阶级的意愿,夺取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与他们盯上的任何人战斗的团伙在苏维埃共和国的领土上存在着,难道是可以想象的吗?不,是时候终结这种无政府-富农(kulak)式的放荡了,坚决地终结它,一劳永逸,这样就再也没人想要沉迷于这种行为中了。 1919年6月2日 哈尔科夫 库皮扬斯克《警钟》第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