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莱特(Malet)发现,尽管有不实的指控,马赫诺并不是反犹太主义者,记录在案马赫诺主义者的反犹太主义事件少于包括布尔什维克红军在内的敌对军事力量。 一个后来转变为布尔什维克的无政府主义者揭露了马赫诺反犹太主义的谎言,尽管这并不一定意味着马赫诺运动也摆脱了这个指控。泰珀(Teper)说,马赫诺既不是民族主义者,也不是反犹主义者。另一位无政府主义者在战争期间在巴勒斯坦呆了一段时间,她说服了她的一些乌克兰犹太同胞,马赫诺并不是大屠杀的实施者,她说,如果他是,她也是,并驳斥了他们对马赫诺的错误和高度扭曲的个人描述认识。马赫诺对反犹太主义对他本人和该运动的指控深感关切。1926年6月,他在巴黎的一个俱乐部与一位名叫凯塞尔(Kessel)的小说家进行了一场辩论,这位小说家曾就这个问题写过一篇关于马赫诺的浪漫故事。在他去世时再版的一篇文章中,马赫诺说: 我第一次挑战犹太人——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和苏联式的无政府主义者——他们指责我自己和乌克兰革命农民和工人解放运动对乌克兰犹太人进行了大屠杀。我告诉他们,与其散布这种恶毒的诽谤,他们最好坦率地说明我或我的起义分子在哪里、何时挑起或参与了大屠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这样的证据。【1】 即使没有这些消息来源,也有压倒性的证据表明,马赫诺本人并不是反犹太主义者。安东诺夫说,在1919年春天,没有任何理由指控马赫诺,他进行了对反犹太主义的斗争。安东诺夫转载了当时古里亚波尔(Hulyai Pole) RVS执行委员会就马赫诺和Veretelnyk的请求提出的反对反犹太主义的申明。1920年,亚历山大伯克曼(Alexander Berkman)乘坐新成立的革命博物馆(Museum of the Revolution)的火车,在俄罗斯和乌克兰巡演时,与东道主米科莱夫(Mykolaiv)的女儿进行了交谈。她听到马赫诺在那里讲话,威胁要无情地惩罚任何大屠杀制造者。1919年8月5日,Izvestiya报道了杀害Hryhoriyiv的事件,并在随后的会议上引用了该决议,其中对Hryhoriyiv的指控之一是反犹太主义。当时两个月前,真理报发表了一份反对大屠杀的马赫诺的申明。即使是邓尼金,虽然声称起义分子是反犹太主义者,也说马赫诺本人不是。 大多数指控都是非常模糊和笼统的,提交人也不太可靠。有人不仅暗示,马赫诺谋杀和折磨了数千名犹太人,摧毁了乌克兰南部的所有犹太定居点,但由于来自彼得留拉的压力,他也发布了一份反对大屠杀的公告,,反过来又受到西方盟国的压力!凯塞尔也讲了一个类似的故事。 马克诺对大屠杀的无数澄清和反驳并不仅仅是为了露面。从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马马赫了运动发生的任何事件(我们稍后将提及一些事件)都违背了马赫诺自己强烈的信仰、倾向和命令。在这方面,他在乌克兰的其他哥萨克人中脱颖而出。一位作者列举了斯特鲁克、赫里霍利耶夫和谢佩尔对1919年(最糟糕的一年)的许多大屠杀负有责任,并将其中一个数字归因于其他哥萨克人和民族主义者:没有人指控马赫诺。1919年1月至9月期间,俄罗斯犹太复国主义组织中央委员会提供了下列统计数字:基耶夫省210起大屠杀,沃林56起,波多62起,赫尔松23起,波尔塔瓦1起,波尔塔瓦5起,切尔尼希夫7起,卡泰里诺斯拉夫镇1起。最严重的犯罪者是有15000名受害者的民族主义者,然后是有9500名受害者的志愿军和赫里耶夫;其次是索科洛夫斯基、斯特鲁克、耶森科和苏联军队(500名受害者)。再次没有提到马赫诺,更重要的是,几乎所有这些大屠杀都发生在乌克兰西部的右岸,当地的哥萨克人和民族主义者都很强大。很少发生在左岸,在那里马赫诺的影响占主导地位,最近的是在卡特里诺斯拉夫和赫尔松省:没有在卡特里诺斯拉夫或Tavria省。即使犹太人参与左岸贸易的程度较低,但几乎完全没有反犹太主义的表现,这也表明,在反犹太主义迅速流行之际,马赫诺的呼吁并没有被民众忽视。乌克兰东南部有许多犹太人定居点。 在同盟国和拉达向古里亚波尔推进的过程中发生了一次不幸的事件。当地民族主义者赢得了一家犹太志愿者部队。这一点,再加上无政府主义组织成员列夫·施奈德(Lev Schneider)的背叛行为,他撕毁了巴枯宁和该组织办公室其他人的肖像,导致当地民众对犹太人产生了反感。在7月返回时,即使是马赫诺也指出,犹太人作为一个种族并不是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是侵略者:他说,犹太人和其他种族一样,被分为富人和穷人。 1919年2月,马赫诺召集了当地犹太定居点的领导人,听说有几起抢劫和殴打事件,敦促他们组织自己人进行自卫,并为此目的给了他们步枪和弹药。当有人对这种持续的反犹太情绪表示不满时,他和新成立的军队文化教育部门就这个问题举行了大量会议。 还有其他证据表明这种感觉。在已知的三起事件中的第一起,Tsarekostyantynivka地区的一支分遣队拒绝服从他们的指挥官Kurylenko,并掠夺了犹太定居点。马赫诺没有记录针对他们的任何具体行动,但宣布今后对此类活动判处死刑。就在卡门涅夫来看马赫诺的那一天,马赫诺正沿着贝尔德扬斯克线往上走,在古里亚波尔与他会合。在基里夫卡车站的途中,他注意到一块标语牌,上面写着“粉碎犹太人,拯救革命,马赫诺万岁!”!【2】当发现责任人,站长凯兹尼是一个起义分子,一个曾与白军战斗过的私人朋友,尽管如此,马赫诺还是在不久后开枪打死了他。1919年5月12日,大约20名犹太人在古里亚波尔犹太人定居点被谋杀。目前尚不清楚德门吉领导下的起义分子是否对此负责,也不清楚当地农民是否在听说三名叛乱分子在殖民地被谋杀后进行报复,但一个由尼古拉组成的特别委员会,他是著名起义分子奥列克桑德·丘本科(Olexander Chubenko)的兄弟,彼得罗夫(Petrov)是马赫诺派部队的首席政委,三个普通的叛乱分子被派去调查和审判这个案子。决定将所有被判犯有大屠杀罪的被告送上前线。马赫诺认为这不够好,让案件在第二天重新审理,并说服委员会枪杀了头目。1920年8月,在与一些民族主义分遣队联合后,什刹基村发生了一场大屠杀。马克诺让10到15名头目同时被枪杀。马赫诺主义的报纸将这一事件描述为“对我们运动的良好声誉的污染”。【3】 除了某些个人考虑——一个犹太人在1918年7月帮助他越过俄乌边境,以及与包括沃林和移民尤西夫在内的一些犹太人的友谊——马赫诺对反犹太主义的敌意的基础是他的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一直是一种国际信条,明确谴责一切形式的种族仇恨与个人自由和平等社会不相容。这一观点在许多马克诺派的公告和传单中都有体现,在1919年7月底,就在赫里霍利耶夫被处理之后,发布的“1号命令”中最为明确: 一 我们革命军的目标,以及每一个刚刚加入革命军的起义分子的目标,是为把乌克兰所有的劳苦人民从一切压迫中解放出来而进行的艰苦斗争。因此,每一个叛乱分子都必须不断地记住,并在他可能在的任何地方付诸实践,即那些在革命暴动的掩护下,寻求满足其利益、暴力或以牺牲和平的犹太人为代价的掠夺的人,是没有容纳的地方的。 二 每一个革命叛乱分子都要记住,自己的敌人和全体人民的敌人,都是富裕的资产阶级、俄国的、乌克兰的、犹太的;他们的敌人都是保卫资产阶级政权的人,如苏维埃委员、镇压性远征军和特别委员会的成员,他们走街串巷,折磨那些拒绝服从独裁统治的劳苦人民。每一个叛乱分子都奉命逮捕这些远征军、契卡或其他协助镇压和服从人民的机构的任何成员,并将其转交给军队工作人员;在抵抗的情况下,唯一的选择是就地射击。另一方面,对任何和平劳动者的一切暴力行为,都是不符合革命起义分子的规定,应当处以死刑。【4】 如果需要进一步的证据来证明马赫诺运动内部的反犹太主义情绪较低,而不仅仅是马赫诺在这件事上的个人记录,那么,来自外部的犹太人知识分子和来自当地务农的犹太人继续参与这一运动,将提供这一证据。其中一位犹太无政府主义者在1919年离开了他,她说她这样做是因为他扭曲了无政府主义,而不是他的反犹太主义或他的追随者。1919年初,尽管这家犹太公司在1918年有过不好的经历,但还是成立了一家专门的电池公司,由一家犹太公司提供服务。至少有些炮兵曾在大战中服役。就在他们去前线前,马赫诺和他们开了一个移动会议。他们后来顽强地抵抗了白军的进攻,许多人包括他们的指挥官被杀。 与沙皇帝国的许多其他革命运动一样,犹太人在知识分子方面的影响非常强烈。这主要是由沙皇的反犹活动造成的。马赫诺本人,越来越关注军事事务,倾向于把宣传,包括反犹太主义的斗争,留给当时抵达古里亚波尔的知识分子。军队文化教育科的主要成员中,一个叫阿尔希诺夫,是俄罗斯人,另一个叫埃肯鲍姆沃林,是一名犹太医生。如前所述,沃林积极参与了“自由之路”和1920年10月至11月关于第四条的谈判。该科的其他犹太成员包括印刷工阿利·苏霍沃斯基、移民尤西夫和该科秘书叶莲娜·凯勒。尤西夫曾是RVS的成员,马赫诺的密友。科根,一个犹太定居者,在1919年上半年曾是RVS的主席,但后来又离开工作在一个贫穷的犹太人定居点。康特拉维德卡的首领列夫·扎多夫·津科夫斯基是犹太人。1920年,马赫诺运动的主要无政府主义者阿伦·巴伦也是一名犹太人:苏霍沃斯基也活跃在当时的运动中。当Baron与马赫诺争吵时,甚至没有任何反犹太主义的指控,也没有在1920年9月举行的纳巴特会议的决议中,Baron表达了他对马赫诺运动的幻灭和失望。 更严重的反犹太主义指控包括1919年春来自布尔什维克激进分子的报告。再一次,这些指控并不具体。3月下旬,最高军事检查局的一个特别委员会认为,卡泰里诺斯拉夫发生了“无政府反犹太人”的骚动,扰乱了驻军;马赫诺部队的反犹太主义在增加。4月中旬,迪本科师委卢科姆斯基报告说,“真理”支队组织混乱,反犹太情绪强烈,但没有提到其他马赫诺部队、四团和炮兵。4月底,一名装甲火车上的宣传人员说,政治活动家拒绝在马赫诺的部队工作,导致土匪活动、大屠杀和殴打犹太人。可以看出,布尔什维克很可能在没有证据和反犹太主义成为必要原因或后果的情况下,找到了敌对气氛。 还有许多其他类似的指控,我一直在仔细审查那些要么是当代的,要么可以引用章节和诗句,最好是两者兼而有之。例如,一个证据是,卡泰里诺斯拉夫大学讲师伊格伦耶夫于1918年12月是接触了一支马赫诺机关枪分队。指挥官说: 我们的小父亲是一个真正的将军,沙皇军队的一个副官。他是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不像那些被犹太人收买的小流氓。我们只杀犹太人和德国人,他们毕竟是主要的资产阶级。【5】 这是无可救药地与幻想混淆在一起的文本。这将是对古特曼、利沃夫斯基、霍奇森和其他人在这个问题上的侮辱。 最后一句话应该交给犹太历史学家切里科夫,沃林与他记录了一次采访,但他也独立作证。沃林记录下他是这么说的 1.不可否认的是,在包括红军在内的所有这些军队(内战中)中,马赫诺主义者在对待平民,特别是犹太人方面表现得最好。对此我有很多证词。与其他军队相比,对马赫诺运动军队的合理抱怨比例微不足道。 2.不要让我们谈论所谓的大屠杀是由马赫诺本人组织的。这是诽谤或错误。什么都没发生。至于马赫诺派军队,我对这个问题有过暗示和明确的谴责。但是,到目前为止,每次我试图核实事实时,我都不得不宣布,在所讨论的那天,没有一支马赫诺派部队能够到达所指的地点,整个军队都离那里很远。在仔细研究证据后,我每次都确定了这个事实,即在大屠杀发生的地点和日期,没有一支马赫诺部队在附近活动,甚至不在附近。我一次也没能证明在犹太人大屠杀发生的地方有一支马赫诺部队。因此,有关的大屠杀不可能是马赫诺派的工作。【6】 标注: 1. Le Libertaire, 3 August 1934. 2. Arshinov, Istoriya Makhnovskovo Devizheniya, p. 208. 3. Lebed, D., Itogi i Uroki Tryokh Let Anarkho-Makhnovschiny (Kharkiv,… Lire la suite 反犹太主义与马赫诺主义者/Makhno and antisemiti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