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D LENINE, TROTSKY ET LE GUEPEOU FAISAIENT LA CHASSE AUX ANARCHISTES d’UKRAINE EN EXIL

Si la vie de Makhno est relativement bien connue et documentée sur sa période pré et post révolutionnaire, on sait finalement assez peu de choses sur la partie de son exil, en Roumanie et en Pologne puis ensuite à Paris où il finit ses jours en 1934. Un article du service historique des services secrets… Lire la suite QUAND LENINE, TROTSKY ET LE GUEPEOU FAISAIENT LA CHASSE AUX ANARCHISTES d’UKRAINE EN EXIL

LA MAKHNOVSTCHINA (1923)

(Esquisse succincte du mouvement makhnoviste) La Revue anarchiste, n°21, Novembre 1923 Avant-Propos L’histoire du mouvement makhnoviste est au fond l’histoire de la grande lutte des travailleurs de l’Ukraine avec les nombreux pouvoirs qui cherchèrent à imposer leur dictature au peuple en révolution ; c’est l’histoire de la lutte entreprise au nom de l’égalité véritable et… Lire la suite LA MAKHNOVSTCHINA (1923)

西蒙·卡列特尼克(Simon Karetnik)

西蒙·米基托维奇·卡列特尼克(Simon Mikytovich Karetnik) (乌克兰: СеменМики́товичКаретник; 1893年-1920年11月26日)是乌克兰人 无政府主义者 和一个指挥官 乌克兰革命起义军 (RIAU)。他经常更换 内斯特·马赫诺(Nestor Makhno) 1920年担任黑人军团最高司令。[1] 卡雷特尼克(Karetnik)以其在击败世界大战中的核心作用而享誉​​世界 白军 在 克里米亚 在1920年11月。 传 卡雷特尼克(Karetnik)早年是该国最贫穷的农民之一 胡里亚波尔,从事农业劳动。自1907年以来一直是无政府主义者,他从一开始就参与了马赫诺夫主义运动, 内斯特·马赫诺(Nestor Makhno) 和马尔琴科。在1917年,他成为了 黑卫兵。 In 1918 he was elected commander of the battalion headquarters and the Huliaipole detachment.从1919年3月至6月,他担任该组织的负责人。 别尔江斯克 驻军。从1919年9月至12月,他是Huliaipole步兵团的指挥官。 [2] In July 1920 he was elected member of the 乌克兰革命叛乱委员会 和助理指挥官。 1919年7月27日,他参加了暗杀行动 尼基福·格里戈里耶夫(Nikifor… Lire la suite 西蒙·卡列特尼克(Simon Karetnik)

马赫诺主义者的一些公告 (1920年)(Some announcements from the Makhnovists, 1920)

1920年枫叶幻天 译   以下由意大利无政府主义者乌戈·费德利[1]保管的的马赫诺运动的声明,现由国际社会历史研究所(位于阿姆斯特丹)保管。目前还不知道这些公告是如何落入费德利手中的。它们都是用俄语写的。一些用的是帐簿上的纸,另一些用的是糖果厂的包装纸,这表明它们是在困难的情况下印刷的。[译文由安·艾伦翻译。] 乌克兰革命起义军宣言(马赫诺主义者)农民同志们!致乌克兰农民和工人的话马赫诺主义者是谁,他们在为什么而战?前线的红军同志们,家园里的守军同志们!结束自相残杀!致全体工农!致年轻人们马赫诺主义者致顿河与库班哥萨克红军同志们!停下来!多读一下!多想一下 ※     ※     ※ 乌克兰革命起义军宣言(马赫诺主义者)   致乌克兰所有的农民和工人。通过电报、电话或邮政发送到乌克兰的所有省和村庄。请在农民集会、工厂和车间中阅读。   劳动者同胞们!乌克兰革命起义军(马赫诺主义者)的成立,一方面是为了反抗资产阶级-地主当局对工农的压迫,另一方面是为了反抗布尔什维克共产党的独裁统治。   为自己设定一个目标——为彻底解放乌克兰劳动人民免受各当局压迫和建立真正的苏维埃社会主义秩序而进行斗争,为了实现这些目标,马赫诺主义者起义军顽强地战斗在几条战线上,目前正在取得胜利,即与邓尼金分子军队的斗争,并解放了一个又一个地区,在这片地区,每一个压迫者的势力和组织都被一扫而空。   许多农民和工人在问:现在会发生什么?该怎么办?我们如何对待被驱逐的当局的法令等。   所有这些问题都将在全乌克兰工农代表大会上得到最终的详细回答,只要工农有机会走到一起,大会必须立即召开。这次代表大会将制定和决定所有关于工农生活的重大问题。   鉴于代表大会将无限期召开,起义的马赫诺主义者军队认为有必要就工农生活发表以下声明:   1.邓尼金(志愿军)当局的所有法令都被废除。与农民和工人的利益相冲突的共产主义政权的法令也被废除。   注:共产主义政权的哪些法令对劳动人民有害,必须由劳动人民自己——农民在大会上、工人在工厂和车间里决定。   2.那些服务于地主、修道院、贵族和其他劳苦大众敌人的土地,以及他们所有的家畜和财货,都转交给那些自力更生的农民使用。这种转交将以在农民大会上共同确定的尽然有序的方式进行,农民大会在这件事上不仅要记住他们各自的个人利益,而且要铭记所有受压迫的劳动农民的共同利益。   3.工厂、车间、矿场和其他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成为全体工人阶级的财产,工人阶级将通过其工会自己管理所有企业,使生产得以进行,并努力把全国所有工业联系起来纳入一个单一、统一的组织。   4.建议所有的农民和工人组织开始建设自由工农苏维埃。只有为社会经济做出必要贡献的劳动者才能加入苏维埃。政治组织的代表在工农苏维埃中没有地位,因为他们参加工农苏维埃会把工农苏维埃变成党的代表,这会导致苏维埃制度的垮台。   5.在自由的农民和工人中间,契卡、党委和类似的强制性权威和纪律机构的存在是不能容忍的。   6.言论、新闻、集会、工会等等自由是每个劳动者不可剥夺的权利,对他们的任何限制都是反革命的行为。   7.国家民兵、警察和军队被废除。作为替代,人民将组织自己的自卫。只有工农才能组织起来自卫。   8.苏维埃工农、工农自卫队和每一个工农都不允许资产阶级和军官有任何反革命的表现。他们也不应该容忍土匪的出现。凡被判反革命、土匪罪的,一律当场枪毙。   9.苏维埃和乌克兰的钱必须与其他钱同等接受。违反者将受到革命的惩罚。   10.劳动产品和货物的交换仍然是自由的,暂时不由工农组织接管。但同时提出劳动产品的交换主要在劳动人民之间进行。   11.所有故意阻挠发表这一份声明的人都将被视为反革命分子。 革命军事苏维埃和乌克兰革命起义军全体指挥官(马赫诺主义者)1920年1月7日。 ※     ※     ※ 农民同志们!   多年来,乌克兰的劳动农民一直在与它的古老敌人和压迫者作斗争。革命成千上万最好的儿子在争取劳动者从压迫中彻底解放出来的斗争中牺牲了。在乌克兰农民起义军的英勇奋战下,刽子手邓尼金遭到了致命的打击。在马赫诺老爹率领下,起义农民一连几个月都在最前线抗击白军,现在他们被十倍之多的强敌包围着,又饱受最可怕的疾病——伤寒困扰,每天我们都有一百名最优秀的战士由于伤寒而失去战斗力;而且还经常缺少弹药,只能用赤手空拳去进攻敌人;在他们强有力的打击下,邓尼金最优秀的部队——由施库洛将军和马蒙托夫将军率领的部队——被打跑了。通过难以置信的努力和最优秀战士的鲜血,起义农民粉碎了邓尼金的战线,为北方的兄弟——农民和工人——敞开了大门;红军的同志们——北方的工农——取代了乌克兰的邓尼金匪帮。在乌克兰工农面前前,除了共同的任务——同白军的斗争——建立一个真正的苏维埃制度之外,现在还出现了一个问题,在这个制度下,由劳动人民选出的苏维埃将成为人民的公仆,法律和命令的执行者——这些法律命令将由劳动人民在全乌克兰劳动代表大会上起草。但是,共产党的领导把红军变成了保卫政委专制的盲从工具,他们用恶毒的谣言污蔑最优秀的起义领袖,并决定“消灭分裂分子”——也就是说,要消灭革命起义军,因为革命起义军妨碍了政委老爷骑在乌克兰劳动人民头上。政委专制把劳动人民视作“人力资源”——托洛茨基在代表大会上就是这么说的——用他们当作攻击任何人的炮灰,却绝不给他们任何权利。没有共产党的帮助,劳动活动和秩序就能建立起来。   农民同志们!乌克兰起义军(马赫诺主义者)是从你们中间诞生的。你们的儿子、兄弟、父亲都在我们的队伍中。起义军是你们的军队,你们的血肉。起义军为了劳动人民能有权建立自己的秩序,支配自己的财富,而不是为了把一切都交给政委,而牺牲了数万人。叛乱军队为真正的苏维埃而战,而不是为了契卡和政委制而战。在刽子手盖特曼、德国人和邓尼金分子的岁月,暴动坚定地反抗压迫者保卫了劳动人民。现在,起义军认为其神圣的任务是保卫工农的利益,反对政委老爷奴役乌克兰工农的企图。起义军清楚地知道并记得最后一个政委——“解放者”。独裁者托洛茨基命令由农民自己创建的乌克兰起义军解除武装,因为他很清楚,虽然农民有自己的军队,能够捍卫他们的利益,但他永远不会成功地迫使乌克兰劳动者们跟着他的调子跳舞。起义军不愿兄弟阋墙,避免与红军发生冲突,他们只服从劳动人民的意愿,只服从自由劳动的全乌克兰代表大会——在这里劳动人民能表达自己的意志——的指挥,为维护劳动人民的利益而放下武器。农民同志们!起义军是劳动人民手中的利剑,号召你们迅速召开劳动人民代表大会,把自己的财富和劳动人民的财富的长远建设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诚然,醉心于权力的政委将毫无疑问地采取一切措施取缔自由劳动代表大会;因此,防止政委打压他们的劳动代表大会符合劳动人民自己的利益;这就是为什么代表大会必须在秘密地点秘密召开。   农民同志们,为你们的代表大会做好准备!   赶快为你的事业工作吧!   敌人没有睡觉   你们不能睡觉,   这是胜利的保证!   地区自由劳动大会万岁!打倒政委!农民起义军万岁! 乌克兰起义军(马赫诺主义者)参谋1920年2月8日。 ※     ※     ※ 致乌克兰农民和工人的话   工人和农民兄弟们!三年多来,你们一直在同资本主义作斗争,这要感谢你们的努力付出。你们的坚毅和干劲,使这场斗争接近尾声。革命的敌人在你们的打击下筋疲力尽,你们期待着胜利,准备庆祝。你们相信,你们同革命敌人的不断、常常是不平等的斗争,将使你们有机会实行我们大家都为之奋斗的自由苏维埃制度。但是,兄弟们,你们看谁在你们这里庆祝。是不请自来的统治者——共产党的刽子手,他们已经准备就绪,沿着用你们的你们儿子和兄弟的鲜血开辟出的开阔道路来到这里。他们夺取了国家的财富。当家做主的不是你们,而是他们。你们,农民们和工人们,都只是他们名义上的支持者;没有你们,他们不能自称工农政府,就不能成为民族的杀人犯和刽子手,就不能任意以党的至高无上的名义对人民专政。人民的名义赋予了他们一切权利。只是因为这样,他们才需要你们农民和工人。   在其他任何情况下,你们对他们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他们当然不会考虑你们的意见。他们奴役你们,征召你们,指挥你们,统治你们。他们正在毁灭你们。而你们,被压迫者们,耐心地承受着共产党刽子手所犯下的所有处决、暴力和专政的恐怖,只有你们的革命正义,只有你们的联合抗争——革命起义才能消除这些恐怖。你们的农民和工人兄弟们和你们一样,都被红军杀人犯的子弹打死了,他们用武力没收了牛、粮食和其他产品,并把它们送到俄罗斯。他们——你们的亲密兄弟——向自己的生命,向我们都为之奋斗的光明未来告别,敦促你们拯救革命、自由和独立。农民和工人兄弟们,请记住,如果你现在不亲身经历彻底的自由和独立,今后就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就不能锻造自己的幸福,就不能成为国家财富和劳动成果的主人。   所有这些不请自来的统治者——共产主义布尔什维克的新来者——都会为你做的。为了摆脱这些不请自来的主人和统治者,所有的农民和他们最精力充沛的精力都必须投入到召开秘密的、农村的和地区的农民代表大会的工作中去,在大会上必须安排和解决当前的重要问题,而这些问题是由这些强盗的不负责任和专政引起的。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乌克兰劳动人民的利益,我们不允许这些不请自来的主人和统治者摧毁我们的国家。在乌克兰,决没有他们或他们雇佣的红色杀人犯、人民暴君的一席之地。所有的农民,一天也不耽误,必须通过地方代表大会组织起来。让我们在每个村庄组织战斗部队;让我们创建一个领导战斗的机关。   绝不帮助共产党的刽子手和他们的走狗,绝不提供他们饲料、粮食和面包。反过来,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农村,工人都必须避免加入共产党、契卡或征粮队;必须放弃参与共产主义的机构。乌克兰人民必须言行一致地告诉全世界:消灭白军和红军的杀人犯和刽子手!   国际工农社会革命万岁!   打倒一切白匪和政委。打倒一切刽子手!   自由苏维埃制度万岁! 乌克兰革命起义军(马赫诺主义者)参谋 〔1920年3月-4月〕 ※     ※     ※ 马赫诺主义者是谁,他们在为什么而战?   1.马赫诺主义者都是农民和工人,早在1918年,他们就起来反抗德国、奥匈和盖特曼资产阶级政权在乌克兰的暴政了。马赫诺主义者无论他们来自哪里都是劳动人民,他们提高了反对邓尼金分子和任何形式的压迫、暴力和谎言的斗争程度。马赫诺主义者就是工人,一般的资产阶级和现在的苏维埃资产阶级都是靠他们的劳动统治和致富的。   2.为什么我们称自己为马赫诺主义者?   因为,首先,在乌克兰可怕的反动岁月里,们在我们的队伍中看到了一位始终不渝的朋友和领导人——马赫诺,他反对以任何形式压迫劳动人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乌克兰上空,呼吁与所有背叛我们的压迫者、掠夺者和政治骗子进行斗争;他(马赫诺)现在正以我们共同的立场,坚定不移地与我们一道朝着最终目标前进:使劳动人民从一切形式的压迫中解放出来。   3.我们所认为的解放的基础是什么?   必须推翻君主制、联合政府、共和制和社会民主主义的共产主义布尔什维克党政府。取而代之的,必须是没有当局和专制法律的,属于劳动人民的自由和完全独立的苏维埃制度。苏维埃制度不是现在自称苏维埃政权的社会民主共产主义布尔什维克的政权,而是非独裁的、反国家社会主义的最高形式,它表现在为劳动人民能够组织自由、幸福和独立的社会生活制度;在这个制度中,每一个劳动者以及整个社会,能够按照团结、友谊、平等的原则,在没有援助的情况下,实现属于自己的幸福。   4.马赫诺主义者如何理解苏维埃制度?… Lire la suite 马赫诺主义者的一些公告 (1920年)(Some announcements from the Makhnovists, 1920)

自由地区出版和结社自由的文本 (About Freedom of press and association)

枫叶幻天 译 1.各社会主义政党、组织和倾向,都有权以口头和书面形式自由地宣传自己的思想、理论、观点和意见。不允许限制社会主义言论和新闻自由,也不允许在这一领域进行迫害。 备注。军事公报必须由革命起义者中央机关的编辑提供,方可印制。《自由之路》。 2.在允许所有政党和组织充分和完全自由地宣传其思想的同时,马赫诺主义者的起义军希望通知所有政党,革命起义者不允许任何准备、组织和强加政治权威给劳动人民的企图,这种行为与思想的自由传播毫无共同之处。 叶卡捷琳诺斯拉夫。1919年11月5日。 马赫诺主义者起义军革命军事委员会。

1号命令 (Order number 1)

马赫诺 1919年8月5日枫叶幻天 译   致步兵全体指挥官:军团、旅、团、营、连、排、队;骑兵:旅、团、中队、排;炮兵:师、连。全体参谋长,驻军,革命起义军,无一例外。   1. 我们革命军和参加革命军的每一个起义者的目标,是为使乌克兰劳动者从一切压迫中完全解放出来而进行光荣的斗争。这就是为什么每一个起义者都要时刻牢记——在革命起义的掩护下,为了个人利益、暴力和掠夺,以牺牲和平的犹太人为代价,企图满足他们的欲望的人——在我们中间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2. 每一个革命起义者都应该记住,他的个人的敌人和所有人民的敌人都是富有的资产阶级,不管他们是俄罗斯人、犹太人还是乌克兰人。劳动人民的敌人,也是保护不公正的资产阶级政权的人,即苏维埃的政委,负责镇压的远征军的成员,在城市和乡村中对拒绝服从专政的劳动人民实行酷刑的特别委员会。每一个起义者都应该逮捕并把这种远征军、特别委员会和其他压迫和征服人民的机构的所有代表交给军队参谋;如果他们反抗,就应该当场枪毙他们。至于对任何国籍的热爱和平的劳动者的任何暴力行为——这种行为不值得任何革命起义者去做,而这种行为的实施者将被处以死刑。   3. 未经军需指挥官的书面批准,任何个人征用或没收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处罚。每一个起义者都应该认识到,这种征用只会吸引到最坏的流氓混进起义军的队伍中去,这些流氓渴望财富,急于在革命起义的掩护下进行歪曲我们的自由革命运动的可耻行为。   我呼吁所有起义激进分子采取行动,反对我们之间或我们所保卫的劳动人民之间的任何不公正行为,以保护我们革命起义军队的真正荣誉。(即在起义者们自己的环境中和起义者与劳动人民环境的关系中,同不公正现象作斗争——P.A.)我们不能自欺欺人。我们不能虐待我们为之奋斗的劳动人民的子女。任何一个参与这种行径的叛起义者都将使自己蒙羞,并受到人民革命军的惩罚。   4. 为了革命的利益,为了我们理想的正义斗争,我们的队伍中必须保持最严格的兄弟般的纪律。在军事上,对你所选的指挥官抱以最大的尊重和服从是绝对必要的。这是我们必须捍卫的事业的重要性所要求的,我们将光荣地完成这一事业,但如果我们不在自己中间保持纪律,我们将失去这一事业。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求指挥官和起义者们在他们之间和他们的所有行动中保持严格的纪律。   5. 醉酒被认为是犯罪。革命起义者在街上伶仃大醉是更大的罪行。   6. 每个村庄的起义者都应该做好战斗准备。与乡村和道路上和平的人民的关系首先应该是亲切友好的。指挥官同志和起义者们,请记住,我们是伟大的劳动人民的儿子,所有的劳动者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是伟大的事业,它要求我们不屈不挠,慷慨仁慈,富有兄弟情谊和革命荣誉。这就是为什么我号召所有的革命叛乱分子成为人民的真正朋友和革命的真正儿子。这是我们力量的源泉,也是我们胜利的保证。   (签名)   乌克兰革命起义军指挥官,马赫诺老爹。   多布罗韦利奇基夫卡的小村庄,   赫尔松省。   1919年8月5日。

Les anarchistes et la défense de la révolution russe [1920]

Par un compagnon russe anonyme, Publié dans Les Temps nouveaux, n°9, 15 mars 1920   « La presse occidentale a plus d’une fois parlé, au cours de ces derniers mois, des « bandes » ou de l’« armée » de Makhno, sans qu’on arrive pourtant à savoir quelles sont ces bandes et pour quelle cause… Lire la suite Les anarchistes et la défense de la révolution russe [1920]

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第1824号命令 (Order of the Revolutionary Military Council of the Republic No. 1824 )

枫叶幻天 译   哈尔科夫,1919年6月4日。   亚历山大罗夫斯克、马里乌波尔、别尔江斯克、巴赫穆特、巴甫洛格勒和赫尔松各地区的所有军事委员会和所有执行委员会。  古利艾波列执行委员会在马赫诺旅参谋的协作下,正试图在本月15日召集一个由亚历山大罗夫斯克、马里乌波尔、别尔江斯克、梅利托波尔、巴赫穆特和巴甫洛格勒等地区的苏维埃和起义者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是直接针对在乌克兰的苏维埃政权和南方前线的组织,在那里驻扎着马赫诺的旅。这次代表大会除了激起一些新的可耻的叛乱,如格里高利耶夫的叛乱,并向白军开放前线之外,没有别的结果了,在白军面前,由于指挥官的无能、犯罪阴谋和叛国行为,马赫诺的旅只能不断撤退。  1.根据目前的命令,这次代表大会是被禁止的,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举行。  2.对全体农民和工人阶级,都要口头和书面警告,参加这次代表大会是对苏维埃共和国和苏维埃前线的叛国行为。  3.所有出席上述大会的代表应立即被逮捕,并提交乌克兰第十四军(前第二军)革命军事法庭。  4.传播马赫诺和古利艾波列执行委员会号召的人也应被逮捕。  5.本命令一经电告即具有法律效力。应广为散发,在各公共场所展示,并送交各乡镇执行委员会代表、苏维埃当局全体代表和各军事单位指挥员、委员。 托洛茨基,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瓦采季斯[1],总司令;阿拉洛夫[2],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成员;科什卡列夫(Koshkarev),哈尔科夫地区军事政委。 ===== [1] 约阿希姆·约阿西莫维奇·瓦采季斯(Иоаким Иоакимович Вацетис,1873年11月11日—1938年7月28日),1891年入伍。一战期间在东普鲁士和波兰地区作战。1917年支持二月革命,主张拉脱维亚自治,但未能如愿。十月革命后支持布尔什维克。1918年参与镇压了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叛乱。1918年7—9月任东部阵线司令。1918—1919年任苏俄红军总司令。1919年5月被解职,7月因卷入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叛乱,被以“叛国罪”逮捕,1925—1927年任叶卡捷琳诺斯拉夫苏维埃主席。1927—1928年任马里乌波尔执行委员会主席。1932—1933年任乌克兰公共服务人民委员。1933—1937年任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执行委员会主席。1937年在大清洗运动中遇害。 [2] 谢苗·伊万诺维奇·阿拉洛夫(Семён Иванович Аралов,1880年12月18日—1969年5月22日),出身于商人家庭。1902年入伍,同年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1904年参加了日俄战争。1905年革命期间退伍,在莫斯科开展革命活动。1914年被征入伍,在西线作战。二月革命后加入孟什维克。1918年加入俄共(布)和红军。1919—1920年在西南阵线作战。1921—1922年任苏俄驻立陶宛全权代表。1922—1923年任苏联驻土耳其全权代表。1923—1925年任苏联驻拉脱维亚全权代表。1925—1927年任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委员。1926—1927年任苏联驻华全权代表。1927—1932年任苏联最高经济委员会主席团成员。1932—1936年任苏联财政人民委员会委员。1936年被捕并被判处死刑,后在贝利亚的干预下获释并平反。1938—1941年任国家文学博物馆副馆长。卫国战争期间自愿参加民兵,在西线作战。1957年退休。

1919年6月9日电报 : 马赫诺给托洛茨基的电报

枫叶幻天 译   致第十四军参谋伏罗希洛夫。致在哈尔科夫的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托洛茨基。致在莫斯科的列宁,加米涅夫。   由于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第TB24号命令,我给第二军和托洛茨基的参谋发了一封电报,要求解除我现在的职务。我重复我的要求。以下是我的理由。尽管我和起义者对抗过邓尼金的白军,除了对自由和自我行为的热爱,什么也不向人民宣扬别的什么,整个苏维埃官方媒体和共产主义布尔什维克党都在散布谣言,认为我的行为不配革命。他们希望“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强盗,格里高利耶夫的同谋,一个反对苏维埃共和国的阴谋家,其目的是重建资本主义。” 因此,托洛茨基在报纸《警钟》上一篇题为《马赫诺运动》的文章中提出了一个问题:“马赫诺主义起义者是针对谁的?” 在他的文章中,他致力于证明马赫诺运动只不过是一个对抗苏维埃政权的阵地。在过去六个月里,起义者们在70多英里长的真正的反白军的前线遭受了巨大损失,对此他一个字也没讲。第1824号命令称我是反苏维埃共和国的共谋者,是格里高利耶夫叛乱的组织者。  我认为工人和农民的一项不可侵犯的权利,一项革命赢得的权利,是他们自己召集代表大会,讨论他们的事务的权利。中央政府禁止召集代表大会,并宣布这些代表大会是非法的(1824号命令),这是对工人权利的直接和无礼的侵犯。  我完全理解中央当局对我的态度。我完全相信当局认为这些起义运动与他们的国家主义活动是不相容的。同时,他们认为这场运动与我个人息息相关,他们以对整个起义运动的怨恨和憎恨来尊敬我。没有什么比托洛茨基在上面提到的那篇文章更能证明这一点了,在这篇文章中,他故意堆砌谎言和诽谤,证明了他对我的个人仇恨。  中央当局对起义运动的这种敌对态度,现在变得咄咄逼人了,这就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一个特殊的内部斗争,两边都是对革命有信心的劳动群众。我认为这种情况对劳动者来说是一种巨大的、不可饶恕的罪行,我认为我有责任尽我所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在我看来,防止中央当局犯下这种罪行的最有效办法是显而易见的。我必须离开我的职位。我想,这样做以后,我和革命起义者们就不再被中央当局怀疑参与反苏维埃阴谋了,然后中央当局也会认为乌克兰的起义是一个重要的现象,是群众社会革命的生动、积极的表现,而不是像他们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敌对运动,或那种他们只能拥有的不信任与欺骗的关系,为了每一件弹药的问题而讨价还价,甚至破坏必要的供给,这给起义者造成了无数的损失,包括革命所赢得的人员和领土,如果中央当局采取另一种态度,损失本来是容易避免的。我请求免去我的职务和职责。 加伊丘尔车站,1919年6月9日。马赫诺老爹。